演唱水平
调查对象:声乐课女老师毛志君
毛老师觉得根本想不到厉娜能出名,因为从专业的角度来看, 日常生活
调查对象:天娱湖南卫视工作人员
姚姚是安排记者采访的天娱工作人员,在谈到厉娜时,姚姚说:“我对她了解真的不是很多,我几乎很少和选手在一起,通常情况下,我只是安排选手接受采访。”
厉娜身边的另一位工作人员KIKI去年就是比赛时超女的助手,曾分别管理周笔畅、黄雅莉等人,今年则全部安排长沙赛区的超女日常生活,在前往长沙的采访中,厉娜回答问题时,都要用目光先征求她的同意,或者总是不经意地看她一眼。KIKI对厉娜事情的回应说:“我们有纪律,不能随便接受采访谈这方面的事情。”
参赛旧事
访谈对象:05杭州赛区相关负责人
在厉娜去年参加超女比赛视频被曝光后,记者向18秒未过,就踢厉娜出局的柯以敏求证,她的经纪人在询问后对记者说:“她说她想了很久,也记不起来当时在海选时,还有这样一个选手。”
2005超级女生杭州赛区制片人陈奋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,自己是最早承认厉娜的视频是真实的人:“不过视频中的敲铃声,并不是现场的声音。”对于厉娜现在的情况,他说:“我现在不想给她太多压力,她毕竟是浙江人,我觉得现在的比赛最重要。”
记者手记
她当面告诉我是第一次参赛
第一次看见厉娜演唱时,我正在兰州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,50进20的比赛。
当时情况如下:我在打出一个三万听牌后,随意看了一眼电视,画面中摇摆的镜头正从一名手插在裤兜的选手背后掠过,然后出现一张,在当时如同闪电一样击中我内心的脸。就在那一刻,我扔飞了手中的胡牌,一跃而起飞奔到电视前;也就是在那一刻,我忘记了今年不跑超女的誓言,和女朋友分手的悲痛以及绝不再向美女低头的豪气,我心中只有一个想法:我要立即到长沙,我要采访你。
是的,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。
回广州上班的第一天,我花了半个小时,不停地夹杂着叹息,咂嘴,赞美,低吼以及各种语气或表情,给编前会上的两位领导诉说我要采访厉娜的理由。他们目瞪口呆,惊疑不定。“厉娜真的那么火吗?”我将一只坚硬的拳头,举在坚实的胸脯前坚定的说:“她真的会非常火的。”
接下来我写了《厉娜是谁?》,然后飞扑长沙。
(续记者手记)5月13日15:00,厉娜缓步进入房间;15:10,厉娜给我说了第一句话;15:11,我给厉娜说了第一句话;15:14,我神智不清地又问了句:“你为什么去年不参加超女?”(这个问题我之前已经问过了)。我的女神,我当面就说“我喜欢你”的厉娜,低头思考一下说:“我说过了,我今年第一次参加,本来还比较犹豫,还是朋友劝我来的。”
在那天气氛阴沉的现场,我用春天的阳光一样的眼神注视着她,用喃喃自语式的提问。后来我举起一只坚硬的拳头到坚实的胸脯前坚定地预言:“她将成为今年超女之后。”
然后,那个早晨,星期一的早晨,我看到了一段视频,接下来我听到了很多声音,办公室里嘈杂的脚步声,飞机在头顶的轰鸣声,遥远非洲婴儿的哭泣声,我因没吃早点而发出的咕咕声;接下来,还有循环播放“理解有误”的老式卡带;接下来所有的声音在一声哭泣的“我为这件事情造成的影响向大家赔礼道歉”话后停止。
那天台上的厉娜脸色阴沉,我的心也沉呀,沉呀……
她的音色太一般了,声乐课的成绩只能算合格。毛老师没有看过她在超女比赛中的表现,记者转述评委的评语比如“让人很感动”等话时,毛老师似乎不以为然,她简单地说也许是她毕业后有了人生经历,对歌曲有了自己的感悟吧,但是在当年的声乐课上,厉娜的演唱没有给她留下什么印象。毛老师回忆到,2000年毕业汇报演出上,厉娜与其他两个女孩子一起合唱的是《卡秋莎》,毛老师笑着说:“因为是三重唱,所以也听不出她的声音有多感人。”
来源: 南都周刊 付军 艾辉 马向新


















